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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床边躺着,随后拿了支烟点着了,有些心烦意乱地抽着。
秦沐进去很久,出来的时候,周崇光抽了四五支烟了。
他睨着她,“嫌我脏了,要洗干净?”
秦沐身上只套了一件浴衣,头发微湿,坐在梳妆镜前吹头发。
吹风机呼呼作响,加深了周崇光的烦躁,周崇光抿了抿唇,伸手掐灭了烟头,静静地看着她。
他耐着性了等到她将头发吹干,才哑了声音:“沐沐,我有那么难以忍受吗?”
秦沐放下吹风机,开始抹保养品,她没有避开他,就直接在他面前褪掉了浴衣,全身抹上润肤液。
周崇光倚在那里,目光微眯,喉结也动睛地滚动着。
当然,除了看到一身的柔细,他还看到了满身的红痕,都是他粗野之时留下的。
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就在他有些睛动之时,秦沐淡声开口:“偶尔,会难以忍受。”
周崇光的眼微微地眯着,看着她,好久才生硬地说:“那也得忍着!”
秦沐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保养着一身柔细的肌肤,而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禁不住自己妻子这样,掀开被子就朝着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