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怎么肯的?”
她这样说,孟青城就笑了一下,侧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你也觉得不可能是不是?”
肖然舒服地窝在他的肩上,低低地:“大约是她闹了,慕云想哄她开心,但今晚她喝醉了,怕是以后不会这般了。”
她说了以后,孟青城半天也没有给回应,于是肖然就仰起头。
孟青城的声音缓缓:“慕云他这样,也只是能管住她一时。小心心长大了,总归不可能一辈子在他的羽翼下。”
肖然静默。
小心心的性格,其实像……唐心。
青城的担心,也是有道理,更是随着心意走的。
她心中虽然微微有些刺痛,但是又怎么会和一个走了的小姑娘计较,而且,而且唐心活着时,也比她小很多……是,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能和小孩子计较的。
她不出声,将自己埋在孟青城的颈子里,他今晚喝了酒,皮肤比平时烫了些,脉博也快了,混合着成熟男子特有的体味,有些熏人。
肖然向来得体周全,但此时也不禁生了些小姑娘的情绪来,仰着头,“青城?”
孟青城低头,在暖黄的灯光下看着妻子,微微侧了身,压低了声音:“怎么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