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轻声说：“杜月笙，真的，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了，当然，你给我的那些，我很感激。”
她想清楚了，他愿意给的，她收下来，如果能换来平静，她不会清高地拒绝。
但是她也不会再和他不清不楚，那是作贱了她自己。
侧过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杜月笙，或许你现在有一点点地想我，那是因为我怀孕了，你的孩子，但是如果你能忘掉，狠下心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对不对？”
她说得轻轻松松，而他瞪着她，许久才开口：“不对。”
她不说话，就只是望着蓝天的方向。
杜月笙的面孔忽然就埋在她的颈子里，他的模样，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