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些紧绷:“你想要多少?”
她没有直接回他的话,而是歪着头睨着他:“羊水穿刺,你知道有多疼吗?”
猛地将他用力推后几步,她将手机朝着他砸过去,笔直地砸到了杜月笙的额角,鲜血就这样地流下来了。
琳达的眼睛眨也没有眨一下,声音更冷了,“是不是很疼?你他一妈一的,告诉我,疼不疼?”
她凶悍得像是疯子……像是秦安澜嘴里的夜叉。
杜月笙都被她震住了,尽管头上流着血,尽管这辈子杜先生还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他还是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
琳达的嘴角浮起一抹嘲弄:“贱不贱啊杜先生,我拿了五百万,我们货银两清了,至于你留下什么给我,那也是我的事,这个孩子是去是留,你没有资格过问。”
她又扔了个东西过去,暴吼:“羊水穿你一妈一的蛋,你怎么不回炉回去在你妈肚子里被穿一下?”
杜月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鲁的女人,还是个孕妇,还是为自己怀孕的。
以往,侍候他的那些风月女人,多么地温柔似水,而面前的小姑娘直接凶悍得要命。
他几乎是怀疑,来B市是对还是错了!
但来是来了,有些事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