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看那身形,像是安澜!
酥袖不敢大声,轻步过去……
大概是她细碎的步子惊动了那人,那人缓缓回头。
对着光,他脸上的一切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半边是好的,半边……毁了。
酥袖在那瞬间,哑了声音。
她的身体像是木桩一样牢牢地钉在那儿,脸色惨白,嘴角也是……颤抖着,半天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四目相对,她震惊,而他的眼里有着痛楚和一抹受伤。
避无可避,也没有必要回避。
秦安澜开口,“酥姨。”
酥姨的泪水刷地流下来了,嘶哑地哭着,后来干瘦的手指就捂住自己的眼睛。
哭得压抑、惨烈。
“你这个坏孩子!竟然装死来吓酥姨,你知道以为你走了,酥姨流了多少眼泪吗,眼睛都要哭瞎了,我当时想,我怎么对得起老太太,你是老太太唯一的苗苗啊,可是我又是知道的,拦着你,不让你去,你这辈子就是活着,也不会快乐。”
酥袖是压抑了太久了,在秦安澜过来抱住她时,她拼命地捶着他的肩:“坏孩子,坏小孩,吓死酥姨了。”
她打得他有些痛,因为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