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倒底还是疼他,看他疲惫的样子,“天冷,我让人端一碗羊羹过来,吃了好暖暖身体。”
秦安澜也饿了,没有拒绝,随手将大衣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酥袖去端羊羹了,屋子里静静的……家还是那样一个家,今天又是新年的零点,但是家里,却当真是一点新气儿也没有。
目光触及,茶几上是他母亲过去的照片,垃圾筒里还有几团面纸,想来是酥姨又哭过了。
秦安澜无奈地摇了头,修长的手指拿过照片,看了好半天。
酥袖端着盘子在门口,静静地站着,声音有些哽咽:“我跟着老太太这么多年!老太太走了,我本来也是应该跟着去的。”
秦安澜抬眼,望住栈袖,声音叹息:“酥姨,不要说这种话,说了我心里更难受。”
酥袖进来,将盘子放在几上,秦安澜却是失去了胃口,勉强吃着。
酥袖坐在他身边,抹了抹眼泪,“本来是应该去的,但是想到老太太平白无故地没有了,仇还没有报,我怎么就甘心了?”
秦安澜的心里一沉,他似乎是明白了酥袖的心意。
他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酥袖。
酥袖的面上蒙了一层阴沉,她缓缓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