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不要逼我对你出手。”
说完,又扳过她的脸,声音变得冷硬:“就这样迫不急待地见我吗?”
他们自从圣诞以后,便没有亲密过,见面却是有的。
一来他心软,想让她见见孩子,二来他也想看看默默。
他总想着将伤害降到最低,可是不想,她是真的心狠。
自毁名誉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出来的?
叶凉秋垂了眸子,“安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他的目光搜寻在她的面上,许久,才苦涩一笑,“我真怀疑,你曾经的爱,还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