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过的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脸,她轻轻地问:“不会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吧?”
“你不配。”秦安澜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她痛,他比她更痛。
一天之内,他失去了两个最爱的女人。
秦安澜报了警,叶凉秋被带走,拘留。
她没有申辩,在警察局里也只是说着那几句话——
那几天,B市的上空,气压沉沉。
秦夫人出殡的那天,天空飘着小雨,秦安澜站在她的墓前,一整天。
他被雨水淋透,脸上都是水。
叶凉秋手机通话记录已经查出来,案发前,是苏世城打过她的电话。
但是她在看守所里,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字不吐露。
秦安澜没有去看她……他知道自己心狠,可是他只能对她心狠。
他没有要和她离婚——
没有必要。
他不愿意放过她,更不愿意放过自己。
他要她一辈子都背负着秦安澜妻子的名义,一辈子。
墓碑被雨水浸透,他缓缓蹲下,高大的身体穿着一身的玄黑,显得更是肃然。
伸手抚着秦夫人的墓碑,声音很低,“妈,我还是没有办法不爱她,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