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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苏世城，许久才开口，“爸，我不会。”
苏世城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许久，才微微笑了起来，“爸知道你不会。”
顿了顿，继续说：“你是苏世城的女儿，自然是不会屈于人下的。”
叶凉秋垂了眸子：“我知道。”
她又抬了眼，望住苏世城，“我想去看看我妈妈。”
苏世城放在书桌上的手指轻颤了一下，他看着叶凉秋，声音轻哑：“为什么？她对你并不好！”
“可是她最终，还是我妈妈。”叶凉秋没有避开他的眼，“不管怎么样，我都得看看她，知道她……还活着。”
“你怪我吗？”苏世城的手指夹着烟，却是没有点着，只是轻轻把玩着。
叶凉秋没有出声。
“怪我太狠是吗？”苏世城的声音沉缓，“因为你妈妈触到了我的底限……”
她往前走了走，居高临下，“但，也不应该用那样的方式。”
苏世城的手指又是一颤，眼神立即就凌厉了起来，他看着她，眯起了眼，“是谁告诉你的？”
她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