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厉害很了不起啊？是不是觉得自己中了箭也不会死啊……”
她生气地念叨着。
明明紧张得要命，明明一点儿也不想他死，可嘴巴上却是一点儿也不饶人。
阳笑天看着她生气的模样，没有一点儿担心，反而咧开嘴角笑了，傻傻地笑了。
可是，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正在替他把脉的紫苏，脸上生气的表情突然就变了……变得特别……可怕？震惊？不可置信？
阳笑天一时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表情。
他僵了僵，陡然反应过来，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
他的动作太急，急得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呛水的不适感已经缓解下来，可这么一咳嗽，他胸口的伤便被牵扯得撕心裂肺地疼。
他本就苍白的面色变得越发苍白，一张脸因为疼痛而揪成一团……
紫苏只顾着震惊地看着他，仿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模样。
她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用低得几乎自己都无法听清的声音开口说道：“你……是不是他？”
五个字，她问得何其艰难？
如果不是她真的听到自己的声音了，她都不敢相信自己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