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样掩藏在屋檐下墙角边的白苏说,“小心行事,不要操之过急。”
白苏点头:“我知道。”
尽管她对印象中的父皇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可在有关她身世的谜没有解开之前,那个人依旧是她的父皇。
看到他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联想到事情可能有什么她没有想到的地方,白苏还是会担心。
见白苏心神不宁,琴墨带着她小心翼翼地掩藏在窗外的墙边。
纸糊的窗户,琴墨戳开一个洞,望了进去。
白苏就站在他身旁,渐渐地回过神来,见他贴着窗户透过小洞看里面,便一闪身站到窗户另一侧,学着他的样子,戳开一个小洞望了进去。
房间不大,一眼就可以望到底。
里面也十分简陋,完全不像是给太上皇准备的住处。
白苏看到灰色的床帐内平躺着一个人。
那人枕在枕头上的头刚好朝窗户这边侧着,令人一眼就能看清他的脸。
太上皇,他就是灵国的太上皇。
认出那人的一刻,白苏的身体忍不住一颤。
白苏依稀记得,她的父皇如今不过四十多不到五十岁。
可是,床上躺着的那人面容枯槁,一张脸一点儿血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