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尽一切办法将朕该得的全都拿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白苏面前,盯着她的脸,细细地看着:“小白,其实,你跟朕是同一种人,我们同样都不相信命运,只信自己。难道,你不觉得只有信自己的人才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吗?”
临一尘的脸上带着阴郁的执着。
他的手指抚上白苏的脸,跟琴墨一样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滑过她的脸。
明明是爱怜的动作,可在此时的临一尘做来,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白苏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呼吸,她不想暴露自己正在运功冲穴,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临一尘似乎没有发现白苏的异样,阴郁的面容在静静地直视白苏的过程中,慢慢地变得柔和。
他说:“小白,你知道吗?朕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比他还早。”
他?
尽管临一尘没有指出那个“他”是谁,可白苏却明白,他口中的“他”,是指真正的一尘。
临一尘说,他第一次见到她,比一尘还早?
白苏记得,她跟一尘第一次见面……是在慕都城的同济堂大药房。
那一次的邂逅,那一眼惊鸿一瞥,她深深地记住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