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已经不多了,白芷不想责怪方姑,却不得不给她警告:“以后不许动她。”
明知道方姑是为她好,她却只能用这种打翻药碗的偏激方式来警告她。
方姑轻应了一声:“奴婢知道了。”
安静了一下,她抬头,看向白芷,不解地说:“可是今天奴婢明明已经快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得手了,主子为何还要救她?”
为何要救她?
白芷无声而轻嘲地笑了。
其实,当时她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到那条毒蛇突然冲白苏而去,条件反射就将她推开了。
她从小跟着母亲,多少学会了一些制毒的方子,那些毒虫毒草自然也认识一些。
看到那条花蛇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是一条毒性很强的蛇,她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白苏是不是被那条毒蛇咬死了?
如果她死了,慕凌风是不是就会记住她一辈子,更加的难以忘怀?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什么也管不着,将白苏推开了。
“主子为何要救她?”
听到方姑的追问,白芷安静了一下,双眼望着窗外正烈的太阳光,喃喃地说:“你不会明白的。”
她的目光幽远而空洞:“一个人在被人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