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告诉白苏,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不可以对除了她以外的任何男子笑,也不可以对他们好。
可是,他发觉,他现在好像还没有那个资格说这句话。
因为,在白苏心里,她并不是他的。
这也是目前慕云天最为苦恼的事。
看着慕云天气闷离开的背影,想到他方才无故发出的脾气,白苏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真是一天不跟他吵架就太安逸了!哼!”
第二天一早,不等白苏叫唤,琴墨就已经起床准备好一切,只等白苏出来就一起去天下第一楼。
虽然昨夜闹得有一点儿不愉快,慕云天也没有说堵气地不跟白苏一起去天下第一楼,反而很早就起来,跟琴墨一样站在白苏门外等她。
两个男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碰一下。
白苏醒到自然醒,打开门就看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等候在外。
黑奴依旧昏迷,红衣还伤着,慕云天安排林木留下来照看,只带了初一。
天下第一楼在边城城外的一座山腰上。
白苏等四人被迎进山庄,安顿在会客的大厅里。
很快,一句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出来,朝他们客气地拱手道:“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