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吃下假死药？逃得让所有人都找不到？”
“假死药？不是你给我的吗？”慕小十抿了抿唇，神情装得很轻松，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微不可闻的紧张，“怎么，你记忆这么不好？”
白苏看着她，沉默片刻。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意思。”她就不相信，慕小十这么冰雪聪明的姑娘，会不知道她是在问她，为什么选择了第二条路，还要倒回去走第一条路。
慕小十的眼皮跳了跳，缓缓地垂下眼眸。
“不要找理由搪塞我。”白苏盯着她，极其自信地说，“是不是说谎，我一眼就能看出，不然也不可能跟踪琴音找到你。”
一般来说，说话结结巴巴、眼皮垂下不敢看对方、眼神左右摇摆飘忽不定等表情，都有可能是在说谎或者因为说谎而自责。
慕小十低着头，沉默起来。
白苏微微蹙眉：“是不是跟那天晚上的事有关……”
“闭嘴！”慕小十忽然抬头，愠怒的目光直扫白苏，声音却很理智，“不要跟我提那晚。”
慕小十觉得，她算是一个很有主见、很看得开的人，从没有觉得，第一次给了琴弦，就一定要强迫他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