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巴处,盯着琴墨,眨了眨眼睛:“你说,我们都这么熟了……不如,你卸下易容后的伪装,让我瞧瞧你的真容呗。”
她是真的很好奇,像琴墨这样一个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还会易容术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样?
一丝慌乱从琴墨眼中一闪而过。
他侧头,看向车窗外,淡淡地道:“出了这帝都,就会各奔东西,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关系?”
像是在说给白苏听,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明明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却好似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什么都没有看似的。
白苏歪着头,盯着琴墨。
良久,不发一言。
虽然很想看看他原本的样子,可他不愿意,她总不能强人所难啊。
想着,笑了笑:“来日方才,一定还有机会见面。”到时候,她一定会让他心甘情愿地卸下一切伪装。
太阳一点一点高升。
两马一车,慢慢驶出帝都,行在远方的官道上。
霍统领送走他们之后没多久,越想越是觉得事情有些怪异,悄悄地打开那封信。
没想到信封内还有一枚信封,信封上写着临一尘收。
临一尘不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