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轻咳两声,缓缓地蹲下身,目光落到白苏的身上。
白苏趴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浑身都湿透了。
深秋的北慕国天气已经转凉,可她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
或者说,她心里的寒冷已经远远超越了身体的冰冷。
“不死,活着还有什么用?”她动了动唇,毫无生气地道。
“咳!咳咳咳!”慕云天被她一句话气得咳嗽不止,目光一凛,拉住白苏的衣襟将她拖起来,“你这女人,为了两个男人要生要死,值得吗?”
“没有!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白苏甩开慕云天的手,“谁说我为了两个臭男人要生要死,他们不配!”
“是啊!他们不配!离开你不珍惜你的人,不配拥有你的爱,伤你的害你的人,不配得到你的恨。既然他们都不配,你还要这么作贱自己吗?”慕云天手按着胸口,用力地说完这段话,不住地喘息。
白苏摇头,大声吼道:“你不懂,你不懂!你懂什么?活着……活着有什么意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在意我的人,他走了,西言也走了……只剩我一个……”
“那我呢?”慕云天紧紧地盯着白苏的眼睛,“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我不是在意你的人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