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快来尝尝我们家西言的手艺。”
白苏真的很喜欢吃甜食。
明明一人一份,可一尘的那份几乎也都进了白苏的肚子。
西言看着吃得饱饱地躺在草地上的白苏,哭笑不得地道:“公子啊,你再这样没有节制地吃下去,肯定会变胖,到时候没人要可别怪我啊。”
白苏摆摆手,懒洋洋地说:“以色侍人,色衰爱弛。如果将来那人只是看中我的美貌和身材,那不要也罢。”
说完,目光落到一尘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一尘喃喃地念道:“以色侍人,色衰爱弛……”他抬眸,朝白苏笑道,“小白此言甚妙,女子当如是。”
回到梅园。
西言一边跟着白苏围着院子跑步,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公、主,你、不是说,以色侍什么……”
见她说不出来,白苏放慢脚步,补充道:“以色侍人,色衰爱弛。”
“对对对。”西言点点头,抹了一把汗,“既然公主说不会以美貌和身材去取悦将来的夫君,那现在为什么还要跑步减肥啊?”
“……”
白苏一愣,回头朝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虽然女子不必以美貌和身材去取悦未来夫君,可这世上又有哪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