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日里别人都喝不过阿轩,没想到这次遇到秦牧。
顾瑾轩闭着眼睛,弯唇一笑。
“娘子。”
“嗯?”
“为夫是醉了,但秦牧直接醉倒在酒楼内。”
声音听上去还挺自豪。
阿喜一边轻轻为顾瑾轩抚背,边无奈道:“原来秦牧还不如相公啊。”
“自然。”顾瑾轩缓缓睁开眼睛,他望着前方,眸中深处温柔似水。
“娘子为了那些孩子连为夫都不要了?”
“……”阿喜觉得自己很冤:“阿轩,你说什么呢,我不就是一个晌午没有回来吗?而且你不是也同秦将军在酒楼么?”
顾瑾轩坐直身体,直直望着阿喜。
“若不是娘子让人来传话,我怎会同秦牧在酒楼多喝了几杯?”
“……所以这事还怪我?”
“自然。”顾瑾轩眯了眯眼睛,俊美的面容看上去竟有些憨憨的,他凑近了阿喜,笑了笑说:“娘子打算如何赔偿为夫?”
“……”
明显感觉到顾瑾轩体温都不一样了,阿喜面颊热得慌,她紧握住顾瑾轩的手,嗔了顾瑾轩一眼,低声道:“阿轩,不许闹!”
虽然她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