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目光深深盯了秦牧一眼,抬脚离开。
太子随后走来,他沉眸盯着秦牧,出声问:“秦牧将军,是何时发现顾瑾轩和永平郡主有对戚嫔娘娘不利的心思?”
此话一语双关,秦牧垂首,淡淡道:“臣无能,只在前些时日才发现他们二人居心叵测。”
“呵,是么?”太子面容沉沉,他盯着秦牧看了一会儿,幽幽道:“那秦牧将军可要更加尽忠职守,好好护卫父皇安危。”
“臣遵旨!”秦牧躬身。
太子收回视线,面容冷漠的提步离开。
彼时,天牢内。
昭云郡主站在牢房门外,满眼担忧的看着阿喜。
“这戚嫔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昭云郡主在得知阿喜被关入天牢后,第一时间赶来天牢见阿喜,询问究竟出了何事。
待听完阿喜所述,昭云郡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倒是阿喜看着昭云郡主笑了笑说:“郡主,您就真的不怀疑我?”
昭云郡主睁圆了眼睛,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着阿喜:“本郡主怎会怀疑你?你又不是傻子,即便真对那戚嫔心存恨意,又怎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在宫内,只有傻子才会干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