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上前,拱手道:“父皇,事情还未查清楚,六弟此言实在有失偏颇!”
六皇子嗤笑一声,转眼盯着太子道:“人证物证俱在,即便穆心慈不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却不是凭她几句话就能摆脱嫌疑!”
“更何况穆心慈同顾瑾轩夫妻情深,他们联手报复我母妃,也不是不可能,证据就是顾瑾轩层同穆心慈私下见面,若是说穆心慈是害死母妃和父皇龙嗣的凶手,那么顾瑾轩必是帮凶!”
“六弟你这只是无端揣测!”太子沉声斥道!
“是有证据的前提下所猜测,太子殿下,顾瑾轩和穆心慈为了一己之私害的不止是我的母妃,更是父皇的子嗣!还是说,在太子心中,父皇其他孩子便不是龙嗣,生死也不必在意!?”
“六弟你这是强词夺理!”太子寒着脸斥道。
“够了!”咸德帝喘息着出声,因为发怒,整个人剧烈喘息咳嗽起来。
“父皇息怒。”太子和六皇子急忙躬身去扶咸德帝。
咸德帝神情渐渐平稳后,抬眼盯着顾瑾轩。
“对于此事,朕想听听你是怎么说。”
顾瑾轩的面色看上去不慌不乱,声音平静道:“臣和臣的娘子不敢有任何对皇上,对戚嫔娘娘不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