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事情是有人暗中操控?”
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可怕了。
柳兴来不及问顾瑾轩是什么时候查他的,忙道:“不可能,当年我不过是个跟着别人出去做生意的小人物,而且当年那货山匪也不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那伙山匪的确没有问题,柳兴出外做生意也也没问题。
“这些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小舅舅遇到的那人。”
柳兴怔住,阿喜紧紧盯着顾瑾轩的眼睛,问:“阿轩,你是说那人是故意在那里等小舅舅的?”
可是说不通啊,正如小舅舅所言,他只是个普通百姓,也是偶然间跟着别人出外做生意,又恰巧被那伙山匪绑了。
“不,我是说有人故意将那人关在那里。”顾瑾轩说着,看向柳兴沉声问道:“小舅舅,你当初见到这人时,他身上可有伤势?”
“有。”柳兴回忆着当年事情,当时,他见到那人时,他遍体鳞伤,又跟个疯子似的,其他人根本不敢接近,但又不知为何这人会被山匪关在那里好几年,倒是没有饿死他,但只是那样关着人。
那人也没有手自己为何会关在那里,只是在和柳兴相处的几日,便将最重要之物给了柳兴。
或许那人自知自己活不了多久,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