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这么苍白,定是伤的不轻。
顾瑾轩将药放在床边的小矮几上,伸手握住阿喜的手说:“我没事,你莫乱动。”
“阿轩,你让我看看你的脚。”阿喜不看实在不放心。
顾瑾轩抿唇笑了笑,问:“还渴么?”
“不渴。”阿喜拉着顾瑾轩,乌黑的眸子直直看着顾瑾轩,大有不看到不罢休的架势。
顾瑾轩叹息一声,反手握紧了阿喜的手,抬眸看着阿喜苍白的脸:“娘子,我不疼,真的。”
“大夫已经来看过,也为我们敷了药,我的伤势并不严重。”
“真的?”阿喜看着顾瑾轩,迟疑道。
“真的。”顾瑾轩坐在床边,眸光深深看着阿喜,低声说:“严重的是你。”
“我没事。”阿喜忙摇头,谁知动作稍微一大,就牵扯到了周身的那股子刺痛,怕顾瑾轩担心,阿喜故作轻松,笑着说:“我的身体糙,才没有那么娇弱!”
说完,阿喜忙催促:“阿轩快喝药。”
“好。”顾瑾轩端起药来喝,这时柳氏也带着大夫快步走来。
这大夫便住在府上,医术也极好。
待为阿喜诊脉后,又问了一些身体症状,最后掀开被子看阿喜双脚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