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喜点头:“百先生说的那些战场故事十分振奋人心。”
百先生轻笑一声:“若夫人知晓这些故事的真实背景,就不会如此觉得。”
阿喜看了白先生一眼,乌黑的眸子目光深深,她道:“我知道,百先生所讲述的这些故事,皆是穆家军。”
百先生手中动作一顿,他垂眸看着茶水,好一会儿,才缓缓出声:“夫人不怕?”
“为何要怕?穆家军保家卫国,满门忠烈,本该得此殊荣。”
百先生缓缓抬眼,深沉的视线落在阿喜身上,似乎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阿喜。
阿喜任凭百先生打量,神情坦然且平静。
“呵。”百先生望着阿喜笑了笑,笑容温和又多了一些什么:“百某在此地说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赞穆家。”
“不,这不是赞。”阿喜漆黑的眸子认真又郑重:“穆家本就如此,我只是说一个事实。”
百先生神情微楞,同阿喜对视片刻,百先生低笑出声。
沉默一瞬,百先生忽然道:“夫人可还想听穆家事?”
阿喜目光一亮,望着百先生问道:“百先生愿意说吗?”
“自然。”百先生也笑着点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