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行了礼也没出声。
倒是太后娘娘缓缓睁开研眼睛,待看到眼前跪着的阿喜和昭云郡主后,笑了声:“昭云,你这孩子来了怎地也不出声?”
昭云郡主笑嘻嘻的上前,直接蹲坐在芙蓉榻前,双手托腮,仰头望着太后娘娘说:“昭云这不是怕吵醒您嘛。”
说完,昭云郡主又仔细看了看太后娘娘的面容说:“您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几日不见,您都瘦了。”
昭云郡主不管是讨厌一个人,还是关心一个人,面上神情好不作假,一看便是真心实意的,同那些表面做戏的人完全不同。
太后娘娘听得满心熨帖,伸手抚了抚了昭云郡主的头发说:“哀家就是胃口不太好。”
胃口不好,什么珍馐美味都吃不下,加上睡眠不好,是以太后娘娘的面色便有些发白。
“可让太医看过?”昭云郡主很担忧。
“看了。”太后娘娘坐起身,昭云郡主忙起身扶着太后娘碾过坐好。
只听太后娘娘淡淡道:“那帮太在意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说是可以药膳改善,但是御膳房做的那些御药膳实在难吃。”
看天后娘娘的神情,一看便知的确是厌恶了御膳房的那些菜肴。
“原来如此。”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