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殿下谬赞。”顾瑾轩很坦然。
太子幽幽道:“本宫可不是在夸赞。”
曲峰听着他们二人谈话,摇头笑着。
阿喜离开正厅后,双手捂热辣辣的脸颊,心底暗暗埋怨顾瑾轩口无遮拦,咋能当着太子面那么大胆呢?
越想面颊越热,就用双手扇风,可是嘴角却是忍不住的弯起来。
太子没有待很晚,不过对于今晚的菜肴太子那是记忆尤甚,离开时还说他下次还要来吃阿喜做的菜肴
送走了太子,顾瑾轩和曲峰立于府门前,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周围也静下来。
府门前的灯笼将府前映照的很亮,顾瑾轩和曲峰就立在的光之下,望着前方黑暗。
“瑾轩,开弓没有回头路。”曲峰道:“你可后悔?”
顾瑾轩神情温和,眸光却十分淡然,他好似多所有事情不放在眼中,即便知晓曲峰所言之事关乎朝堂大事,
他道:“学生从不做后悔之事。”
“好。”
曲峰回头,视线落在顾瑾轩身上:“瑾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太子今晚前来,并非只是下棋,亦是来见顾瑾轩。
他们一番商谈和下棋,亦是太子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