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向白子衿旁边,不停的给白子衿磕头:“养肥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奴才把。”
白子衿刚呕得差不多,突然这下人就冲过来和她求饶,她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她刚才并没有注意到发生什么事。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啊!”下人以为她是不想为自己求情,一个劲儿的磕头,把自己的头磕得鲜血直流。
那鲜红色刺伤了白子衿的眼,她看了看君玄歌,发现君玄歌正看着她,目光温和。
他刻意没有拦下下人,便是要借这件事,让府中人知道白子衿的重要性,不轻待她,为她树立威信。
白子衿眼神冰冷,她何尝不知道君玄歌的算盘,如果她今日提这人求情了,便相当于不再抗拒,默认自己的身份。
可若她不求情,这下人就会被驱出玄王府。
白子衿深吸几口气,看着地上的下人缓缓开口:“别磕了,起来吧,以后别犯了。”
纵使她心里有怒,可她也无法做到波及其他人,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她……还是狠不下心。
君玄歌的笑容愈来愈温柔,眼里有光。
她终究是承认了,哪怕是他逼迫她的。
“多谢王妃,多谢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