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也要花在合适的地方啊……你看买这个东西——”
两人还在争论着，刚才拿着银行卡走掉的售货小姐又回来了，依然是九十度鞠躬，“先生，请您输入密码。”
石磊落懒得起身，碰茹贝一下，“密码你知道的。”跟之前给她的那张卡都是同一个密码。
茹贝又回头，吸一口气最后一次问，“你确定要买了？”
“……”某人完全不理。
好吧，四五万就四五万，花干他的私房钱总比留着让他养小蜜好。一咬牙，茹贝坐起身，输入了密码。
“谢谢……”售货小姐直起身，看着pos机上显示的“扣费不成功”，一阵愕然，“呃，小姐不好意思，麻烦您再输入一遍。”
茹贝“嗯”的一下子皱眉，难道自己输错了？于是又输入了一遍，“这下可以了吗？”
“……不好意思，这个……还是扣费不成功。”
茹贝转头，“喂，石磊落，你框我！密码根本就是错的！”
石磊落剑眉一竖，“怎么可能！”说着自己坐起身，看着售货小姐重新刷了卡，他再次出入密码——
“先生，不好意思，还是扣费不成功——那个……请问，是不是您卡里余额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