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相处的,这一时半会儿的哪里能改掉,于是这病房相处的日子里,两人朝夕相对,还是斗得不亦乐乎。有时候,连胡秋萍都看不下去了,趁着贝贝不在时拧着儿子的耳朵训,“贝贝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忙,成天耗在这儿照顾你,我说你缺心眼啊,你说句好听的不行?”
石磊落扯着眉求饶,“妈,我现在不能动弹,不就是嘴上说说快活吗!”
“快活!你的快活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痛苦?妈,你言重了,不至于的……茹小贝跟我斗嘴她心里乐呵着呢!”
“哎呀……我真是拿你们这会儿冤家没办法啊!”胡秋萍放了儿子的耳朵,又商量,“你恢复的也不错,贝贝照顾你我也放心,我家里一堆事呢,石头,我先回去了?”
其实,胡秋萍在这里也是成天四处晃悠着玩,哪里管过儿子啊,石磊落毫不留恋的道,“嗯,您回去吧,在这碍眼呢,哎哟……”
“臭小子,”胡秋萍重重一按儿子脑门,“那我下午就走。反正你现在这幅模样,也不能把贝贝怎么样。”
“嘿嘿……老妈,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对她怎么样了么?这一次跟两次、三次有区别?”
胡秋萍被儿子露骨的话弄得不好意思,又按他脑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