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如果苏沫沫这个时候醒过来,她会发现,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如同磐石一样坚强的男人,此刻那双眼睛里面竟然泛起了泪花。
“沫沫,苏沫沫……”
厉司夜指尖颤抖,他想要握住苏沫沫的手,可现在的苏沫沫脆弱的就好像是一个瓷娃娃,厉司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下手。
他真的很怕自己稍微用力一点,她就会这样破碎开去。
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苏沫沫的小手,她的手冰凉而惨白,就如同她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一样。
“沫沫,沫沫?”
厉司夜又轻轻的叫了两声,可是床上的人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厉司夜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他转身一把揪住了旁边一个产科大夫的衣襟,手上力道之大,差点没直接把那个医生勒的背过气: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她要是出事了的话,我一定会宰了你们!”
“先生,你冷静一下……”
那医生挣扎了好久,可是依旧没有能够挣脱厉司夜的铁腕。
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头失控了的猛兽,一双眼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