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重重地撞在墙上。
其实说实话,照着苏慕凡自己的身手来说,厉司夜这一击,他就算不能完完全全的躲过,那至少也能够躲过七八成,可这一次他竟然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反抗。
即便是被厉司夜压制在墙壁上,他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双妖艳的眸子里面反复还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厉司夜就这样冷冷的盯着他,周身的气压早已经降到了零度: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交代清楚?”
“比如说?”
“比如说那枚徽章跟苏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厉司夜隐约觉得苏慕凡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只不过他却故意没有告诉自己。
在听到厉司夜这么质问之后,苏慕凡恍然大悟:
“原来我最后留给沫沫的徽章竟然是从你的手里流出去的?”
苏慕凡一把掐住了厉司夜的手腕,然后硬生生的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衣领处掰开:
“侵吞了别人的财产,按道理来说,那个兴师问罪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苏慕凡从头到尾都没有泄露出一丁点慌张的情绪,他伸出手来,缓慢而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只是那双妖冶的瞳孔里面已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