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只能被迫看向了他。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红肿着,眼角隐约可见一些还没有彻底干掉的泪痕。
厉司夜叹了一口气:
“生气了?”
苏沫沫没说话,只是呆滞的看着他。
她哪里敢生气呀?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只是在害怕,也是在等待。
她害怕,自己只要和厉司夜的目光对上,他就会要将分手两个字说出口。
看到苏沫沫仿佛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厉司夜脸上的表情顿时阴沉的厉害。
那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最后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跟我下来。”
说完这话,在厉司夜并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站了起来。
苏沫沫十分听话的挪到了床边,正准备下来的时候,厉司夜却发现床边上并没有放鞋子。
硬挺的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他扭头看着苏沫沫,声音冰冷:
“又是光着脚上来的?”
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厉司夜,苏沫沫失魂落魄。
一回到别墅她就光着脚丫子跑到了卧室,哪里还管得了穿没穿鞋子。
厉司夜的脸色虽然很冰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