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厉司夜眼神柔和,反而受到了一股越发冰冷的气压。
“你这是在帮他开脱?”
厉司夜看苏沫沫的眼神越来越冷,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他自然是了解陆续的,也了解苏沫沫。
但是这话却不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可是苏沫沫刚才却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那就是,在她的字里行间,虽然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可每一句话都在偏袒陆续,想要替他开脱。
这才是厉司夜的大忌。
苏沫沫脸上的表情紧张,似乎没有料到厉司夜竟然会这么说。
看着厉司夜瞬间变冷的眼神,苏沫沫的心“扑通”一声,突然想起来早上厉斐然离开的时候跟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厉司夜最大的忌讳就是,自己的女人在他面前替别的男人说话:
“如果你还想给陆续留一丝丝的活路,就千万不要去求情,提都别提他的名字。”
苏沫沫突然反应过来,她连忙抬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证明我跟他的清白,我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尽管苏沫沫现在还想去补救,可是厉司夜看她的眼神已经逐渐冷了下去。
苏沫沫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