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宫后, 丰收禀告,说丰定县百姓送来了果酒,是之前苏媱之前带着那些妇人做的。
每一样成功的都给送来了一些, 说让太子和太子妃尝尝。
这样的礼物, 总是让人高兴的。
周子珩心情好, 就说尝尝看,因为味道真的挺独特,周子珩一个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得多了点。
他平时酒量不差, 这次不知是醉酒人还是人醉酒,总之就喝得迷糊了。
然后变成了个粘人精,拉着苏媱手不放, 苏媱去看吉祥,就去蒙她眼睛。
苏媱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就觉得好笑。
“好了, 别闹了,我们先去睡觉。”
苏媱亲自给周子珩擦了脸,扶着他上床, 好不容易哄着他睡着了, 才去洗漱。
没想到洗漱回来, 就看到周子珩醒了,抱着被子正控诉看着她。
周子珩很委屈, “孤还以为你又消失了。”
“没, 我没消失, 我怎么会消失。”
“你以前就总不来, 一直不来, 你都折磨死孤了。”周子珩听了倒是被勾起了往事。
苏媱坐到他对面, “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周子珩听了哼哼了两声,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