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杀气也散发出来,凶巴巴地说:“滚,”
赵老板吓了一跳,紧张地往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地说:“怎,怎么了,”
花少叹了口气,说道:“赵老板,你连我都骗不过,还想骗过巍子,不是异想天开么,像你这么贪生怕死的一个人,既然有地道早就自己跑了,现在竟然还拉着我们,说你没有其他心思,谁信,我们也不想细究你和爆狮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或是爆狮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就三个字,赶紧滚,趁我们没有发飙之前,你要是再啰嗦,我们现在就把你杀了,”
花少说的,也是我想说的,赵老板这种唯利是图、谁当大哥谁就是他爹的人,竟然在危难时刻还拉着我们一起走,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点,所以我们出来之后,没有其他二话,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分开不杀了他已经很够意思了,
花少脾气这么温和的人都发了脾气,再加上旁边的我散发出一身杀气,吓得赵老板连连倒退数步,惊慌的像只小鸡,转身噌噌地跑了,而我和花少松了口气,继续扶着乐乐往前面跑,对这一片地形,我们还是挺熟悉的,再往前走就能到马路上去,而且按照时间推算,我们援兵也来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打个翻身之仗;出去之后是到医院还是折回到酒吧门口,都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