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月前,因为我舅舅的出现,陈老鬼对我的态度大大改观,不仅对我笑呵呵的,还跟我说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但是现在,他的脸上笑容全无,阴沉的比任何时候都可怕,我想起陈峰被送进手术室的那个晚上,陈老鬼气得几乎要发疯了,一直忍到现在才出手,显然也很不容易了,
陈老鬼看向了我,我还以为他会和我说几句话,但是并没有,他很快就把目光移开,同时凌空摆了摆手,然后老鼠的声音叫起来:“打,”
话音落下,那些大汉纷纷出手,平均四五个打一个,我们这些学生根本就扛不住,惨叫声很快就回荡在这片草坪之上,这些汉子都是久经混场的老将,对付我们这些学生根本不用费多大力气,净往我们的肚子、肋骨和脑袋上踢,简直要多狠有多狠,
很快,就有隐隐约约的哭声响了起来,还有人在低声求饶,说再也不敢了之类的,只有乐乐始终都不服气,还在不断地骂骂咧咧,自然被打的也就更狠了,
我虽然没像乐乐那样骂人,但也始终恨恨地盯着四周的这些人,以及站在前面的老鼠和陈老鬼,
一番狂风暴雨的殴打过后,我们这些人都躺在地上不动弹了,就是乐乐也没力气再叫了,接着,老鼠又开始重点收拾几个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