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情书,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向往。而且现在这首诗的纸张就在余紫沫今天穿的这件外套里面,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电脑里还有电脑扫描版。
余赀君看着台上的徐静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跟旁边的墨砚池说话。
“明天早上徐氏药业公司将会成为历史!”余赀君现在已经决定要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企业千金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余赀君刚刚说完旁边就响起了墨砚池冰冷刺骨的声音:“我会让她把牢房坐穿”两个人都是非常有默契的各司其职。一句话就决定了徐静已经没有了未来。
墨砚池和余赀君都默契地没有再说一个字,他们都是先看看余紫沫怎么处理。
台上的徐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面的两个人男人判了刑,还在那里以为说到了余紫沫致命弱点。
余紫沫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诗,又把目光投向了余赀君的方向,看着墨砚池平静地说:“是,这首诗的确不是我的。”
墨砚池看着余紫沫的眼神温柔似水,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吸附到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墨砚池突然抬手摸摸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提醒余紫沫让她摸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内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