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很多，有些照片张帅帅拿来审问过他，想不到公安厅的办事效率这么低，竟然这时候又拿来问一遍。
程书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对着高亮度的灯，他的眼睛无法直视，闭着眼睛显得非常难受。这么长时间的审问，一直毫无进展，程书已经失去了平稳的心态，猛的推了一下叶凡的脑袋。
程书坐在叶凡对面，从资料夹中又拿出一叠照片展开，叶凡无意中看到，顿时感到吃惊，这些照片场景宛如魔术一般神奇，同一秒钟，叶凡由本身变成了骨头人，同一秒钟，叶凡消失不见，比魔术更加惊奇。
“程书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他心惊的想道，他自认为自己反侦察能力够强了，每次都会有意避开摄像头，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大量的照片流出。
看叶凡懵.逼的表情，程书知道自己成功了一步，嘴角不禁勾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