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道上,他累的气喘如牛,将张帅帅放了下来,倒在路上剧烈的喘气。
正好有一队警车经过这里,听到警笛声,即使再累,可他担忧张帅帅的安危,挪动身体爬了起来,向警车的方向挥手,他嗓音嘶哑,虽然是在吼,声音却不大的吼道:“喂,停车停车”
爆炸现场,警车呼啸,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吱”警车停下,最前头一辆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是公安厅组长程书。
“啊”刚下车,程书咬牙切齿的怒吼,这次又来迟了
某处楼顶,站着五个人,一直默默的注视这里。
“队长,什么是惩罚者”有人问道。
刚才那群女人和鸟人的对话他们截获了一些,不过并不全面,只听到了几个词语,惩罚者,东皇十二刀等。中间站着的三十岁的中年人下巴留着一撮胡子,他摇了摇头,扭头走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