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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姨,不行,耳朵不能回去”容旭尧的身体一阵阵不发凉,这是一个可怕的话题。“不行的,耳朵是敏柔的儿子,是我的儿子”
“你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带孩子,况且,孩子在没有你的时候活的很好”
容旭尧平素里霸道惯了,除了她,并没有觉得什么事情是让他无法左右的,可是,眼下的人,讨论的话题,他竟然觉得自己这么渺小。他不能失去耳朵,只有孩子在,她才会醒过来,才会原谅自己。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他的儿子。
“不行不行,别把耳朵带走,我离不开他,敏柔也离不开,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她还在怄气不愿意醒过来。”
这番说辞,唐婉听了不下十遍,她不明白,容旭尧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这么久,明明,宋敏柔没有什么起色,她是她的女儿,难道她会不心疼?只是,清醒的人,必须要面对现实。
“你又何必这样”唐婉抬腿就要走,她觉得眼前的人也是疯子,无法沟通。更何况,她无法在单独的时候,心平气和面对一次又一次伤害女儿的人,纵使女儿对他死心塌地。她仍然保留自己的意见。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堂堂七尺男儿,从不向谁服软的男人,居然跪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