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青肿一片,新伤旧伤十分明显,虽然如此,但依旧可以看出往日那精致的眉眼,只是此刻,往日眼底的桀骜不驯已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与羞辱。
她的唇舌间被塞上了一块湿布,想来就是想要自尽都不太可能。
她头发散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清洗,几名身材魁梧却没穿衣服的大汉就站在她的身边,将她围在中央,他们并未侵犯她,或者应该说,他们此刻并未侵犯她。
这些大汉手中拿着木桶,木桶中赫然就是一桶冰凉暗红的葡萄酒,这些人的脸上,皆是带着残忍邪肆的笑容,有人拿着已经沾满冰冷酒水的抹布在她身上轻轻擦拭,挑逗意味明显,不时擦过那些敏感的地带,引起欧明兰不住的哆嗦。
她的衣服是被强行撕扯下来,此刻正凌乱的丢散在一旁,本来穿着衣服,这般被绑起来倒也没显什么,但此刻浑身如此干净的呈大字型躺在那里,一种屈辱的感觉便席卷全身。
娇艳的地方已经隐隐红肿不堪,他们就像是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她,眼中流露出残忍与野蛮的狼性光泽。
一名大汉似乎已经忍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下颚撕走那块堵住嘴巴的抹布,将一桶酒水尽数倒于欧明兰的口中,后者顿时眼冒惊恐,放声尖叫,但那不断涌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