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了,不懂得隐忍。”一中年汉子站在人群,忍不住叹道,这句话是对芷烟说的,虽然她的那句打伤了打残了属于正当防卫很在理,但明明知道打不过还冲上去送死,这就属于愚蠢行为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样下去药堂真的会吃亏。”一小伙子连连摇头,脸上挂着一抹可惜。
“炼丹堂太过分了,自己没有丹药出售就来拆别人的台,没见过这么可耻的人。”一少女皱眉,盯着打斗的场面小声嘀咕。
“难道就没有人管管么,任由他们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
“桀桀,我看你们还能撑多久?”秦堂主阴冷一笑,满脸怨毒之色,现场几乎一个药堂人员对两个炼丹堂丹者,形式可想而知。
芷烟的目光直视着秦堂主,眸光忽然一暗,伴随着一声惨叫,秦堂主双手抱头,身体如同塞糠一般抖个不停,面色惨白之极。
如法炮制,芷烟又依次用灵魂之力对正在对战中的炼丹者偷袭,啊,啊,啊……接连几道惨呼传出,原本成一面倒的形式突然来了个大逆转。
众人看傻了眼,一个个目瞪口呆,面上透着迷茫,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惨叫出声然后双手抱头,不站而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