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纯阳刚的,不渗入半点外来味道的气息。这才是她最喜欢的。
眼皮沉重得就像铅一般,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朦胧中,映入眼帘的人果真是穿着一身军装的霍东禹。他正紧紧地搂着她,满脸焦急,就连一向冰冷的眸子都载满了焦灼,不时朝房外咆哮着,问军医到了没有。
军营里也有军医的,就在楼下呢,人家或许正在赶来,他老在咆哮什么?搞得她得了什么急病似的。
还有,他这般急躁,失去了往日的镇静沉稳,是因为担心她吗?
头好晕呀,眼皮好沉呀。
蓝若梅无力再去探究霍东禹对自己是否有情,合上了双眸,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而眼眸在合上那一刻,泪水还顺着脸颊滑落。
“若梅!”霍东禹看到她迷迷糊糊醒来,转眼间又沉睡,泪水还在滑落,整颗心都揪痛了,他急切又万分轻柔地轻摇着蓝若梅,可蓝若梅昏睡得太厉害了,他摇不醒她,“该死的!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
“营长。”军医总算到了。
“快,她发高烧。”霍东禹立即从床沿上离开,把蓝若梅放躺回床上,让军医替她把脉。
军医什么话也不再说,赶紧替蓝若梅把脉。又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