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呛死的那种剽悍存在。
顾仁和孔连顺的目光同时落在摊位上的一株萸楩豆根。
这一条萸楩豆根盘在一个脸盆大的玻璃缸里,白刷刷的,足有婴儿手臂粗,就像一条盘着的小蛇。
若不是浓绿色的细长叶子以及白色的小花朵,很难看出它是萸楩豆根。
玻璃缸的最下面堆放着一些透明的水晶沙子,萸楩豆的部分根须扎在里面。
“我的神,这是多少龄的萸楩豆根……”
孔连顺深吸一口气,眼里满是震惊。他从顾仁那里得到的那两株萸楩豆根已经是他所见到的最粗最长,年份最为久的萸楩豆根了,结果和这一棵比较起来,相差到天上地下。
“老板,这是五十龄的远志根,您有没有兴趣?”
中年妇人打量了一遍孔连顺和顾仁,最后把目光落在孔连顺身上,也许她觉得,孔连顺更像是一个有钱的主。
她说的远志就是萸楩豆根。
“您这个大概什么价位?”
孔连顺犹豫了下问道,他本来就喜欢收集北方的灵药,比如萸楩豆根、地黄、枸杞之类……
他和顾仁来的时候,身上也带些钱。万一碰到他喜欢的东西,顺便买一些。
“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