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顾仁是个毛头小子。
“应该像苏姑娘说的那样,中邪了吧,还是比较厉害的邪物。”
顾仁表现的若无其事,微微一笑。
“那你能医好不?”
苏晓用希翼的眼神看着顾仁。
“不好说,不过我会竭力一试。”
顾仁平静的说道。
“莫要逞强。老哥的情况心里清楚,不是你能解决的。前几天,我托一个朋友寻的一位南洋高人,是真正的茅山派传人,手段颇为厉害。应该能遏制住我的病情。那位大师乘上午的飞机,现已到东安,阿虎在机场接机,估计过一会就来了。若这位大师今晚能医好老哥的病,明日咱们就大醉一场。”
孔连顺虽然身体虚弱,但难掩豪爽的性格。
“好。我就提前恭喜顾老哥身体康复。”
顾仁也说道。
“希望这位大师真能医好孔叔的病。”
苏晓一声轻叹。
这段时间,孔连顺请的大师没十个也有七八个,钱花了几千万。不但没有医好,还愈发愈严重。
说话之间,孔连顺的手机响了,孔连顺接通电话,保镖阿虎打来的。
“老板,孟大师已到楼下。”
“嗯,带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