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受罪。
“姐夫,看啥看,看的我都不好意思吃了。好不容易遇到我最喜欢吃的羊杂碎,你总得让我放开肚子吃吧。”
韩雪感觉到顾仁的眼神,不满说道。
“哦,没事……你好好吃就行了,不饱的话,再来一碗。不用在乎我的眼神。”
顾仁微微一笑,本打算再吃一块油旋,忽然被那边的唏嘘声吸引,把夹起来的一块油旋又放在盘子里面,望向里面。
正在吃羊杂碎的韩雪,也停了下来,抬起头望着里面。
饭馆的最里面靠近墙壁的一桌桌子前,一个四十岁左右,满脸胡渣的民工模样的男子呼噜呼呼噜吃,满满一碗羊杂碎,四五下就吃完了,吃饭就像灌水一样,几下就灌进了肚子。旁边桌子上,已经摞了六七个碗。
“再来两碗。”
那中年人说道。
卖羊杂碎的老板犹豫不决的看着这个男子。
“这位师傅,你已经吃了七碗了,再多会撑坏肚子的。”
这饭馆老板话这么说,担心的是这人有那么一点不正常,能不能付清饭费。一碗羊杂碎八元,七碗可就五十六元了。
“再来七碗都撑不坏。不过我身上钱不多,只剩下五十元了,所以吃上九碗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