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顺眼睛里面的光芒更加炽热。
顾仁也越来越好奇,在农村从小长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挖的这么深这么长的萸楩豆根。
苏晓眨着勾人的大眼睛,和顾仁一样好奇惊讶。
“呀!”
孔连顺一声惊呼,萸楩豆根断掉了。不是刨断的,而是尾端呈黄黑色,往下的都烂掉了。
“唉……”
孔连顺一声叹息,弯腰拾起一尺多长的萸楩豆根。
“怎了?这棵达到十龄了没?还有怎么辨认几龄呢?”
顾仁问道。
“这么长这么粗,应该有了。”
苏晓猜测。
“只有八龄。辨别很容易。从外面看,一截粗细就是一年。从里面看也可以。切面有年轮,一圈就是一年。可惜这棵萸楩豆长到八龄后的根坏掉了。”
孔连顺连连惋惜。
“那么再长上两年不就够十龄了?”
顾仁疑惑。
“你想错了,这远志的根端一旦腐烂,就是长一年烂一段,永远达不到十龄。”
孔连顺很认真的说道。
“不要紧,我们再刨一棵,那根也不错。估计比这棵还粗,指不定就达到十龄了。”
顾仁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