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河,这菜地以前好像是队里的?后来划分给了每家每户十年,现在到期了吧!”
顾国安似乎想起了什么。
“咦……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顾长河眯着眼睛,他当的支书没几年,对村里以前的情况不了解。如果真像顾国安说的那样,就好办了。
“阿仁你先忙,叔下午回来了给你看档案。如果这片地都是大队的,没问题。你想什么时候承包,就什么时候承包!”
“好。我晚上过来。”
顾长河和顾国安刚离开,王兰花和一个身材臃肿的胖中年妇女扛着锄头从旁边的山路上下来。王兰花就是前几天刚回老家中暑被他救星的那个,是他母亲王冰莲是堂姐妹。
一同的那个是王兰花家隔壁的王秀梅,是个媒婆,也是出名的包打听,村里谁家有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问她,准知道。最喜欢说三道四。不过村里很多人见到她都尊尊敬敬。谁家没有个儿子大姑娘,男婚女嫁少不了媒婆。
“花姨,媒婶,你们锄地去了。”
顾仁打招呼。
“嗯,刚回来,和秀梅变工(互相给对方干活的意思)。地里到处都是苦菜尖草,累死了。你上哪儿去。”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