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会让黄柏齐乖乖听话的呢?”
“不好说,也许还是字条!毕竟凶手会模仿别人的笔迹。”
再次提起字条,然后殷凤湛微微眯起了眼睛。可闻言,聂瑾萱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觉得未必是字条还有笔迹的缘故……因为你想,就算凶手模仿某人的笔迹,就能肯定黄柏齐看过之后,一定会听他的话吗?所以,我觉得与其说是笔迹,倒不如说,如果黄柏齐称病在家,是凶手刻意安排的,那么定然是凶手捏到了黄柏齐的某些把柄。借以让黄柏齐不得不听话!”
“会是什么把柄?难道和金启的案子有关?”
“这个不好说,毕竟凶手是一个谨慎小心,并且心思缜密的让人感到恐怖的人。所以,对方一旦出手,定然是有恃无恐……”
聂瑾萱低声说着,而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顿,然后再次转头看向殷凤湛
“所以,明天早上我想亲自去一趟黄府。毕竟现在我们虽然不能十成十的肯定,但也有八成把握确定黄柏齐和之前的案情有关系。因此,与其这边等着,倒不如直接找黄柏齐,把利害关系说清楚,我想黄柏齐应该会开口的……就算是不开口,但多少能查到一些线索!”
聂瑾萱选择主动出击,但闻言,殷凤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