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长笛,当时现场特别惨,我的长发已经磨成短发,后背、腿、裙子都已经磨破了,我爸满脸都是血,唯一保存完好的只有我这张脸和我手里的长笛。”
邵英雄静静的听着,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当垃圾桶了,只是他伸手从范氷氷手里抢过了酒瓶。
“真的,我小时候特别不听话,我妈打我都是在晾衣绳上操起一把衣服架直接抽。我就想我爸还不得拦拦,可我爸让我让气的张嘴拱火‘使劲打’!”
噗。
邵英雄让范氷氷给逗笑了,问道:“哭了么?”
范氷氷摇摇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保护什么,哪怕是我自己,那次车祸我唯一保护下来的就是长笛。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长笛,就是觉得家里花了那么多钱给我买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毁了。”范氷氷喘了口气,胃里有点难受的往沙发上靠了靠:“从小就开始搞文艺,15岁就进了这个圈子,没想到25了还是看不透这一切。”
“谁又能看透呢?”邵英雄先伸手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倒进了嗓子眼,随后将酒瓶远离了范氷氷的换到另一只手里,没想到范氷氷趁他倒手的时间,范氷氷偷袭一样将原本就属于她的酒杯端了起来,一口干了杯中酒。
“啧!没劲了啊。”邵英雄看